最後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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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盖亚文化有限公司
ISBN:9789866158186

前言

  推荐序1  最恐怖的是看不见、听不到、又不能谈论的死亡!  许礼安  应该说出口的死亡  《最後的拥抱》这本书,曾在十多年前由正中书局以英文原书名《最後的礼物》出版,当时就是我们安宁工作人员的推荐书之一,可惜後来绝版买不到了。现在野人文化愿意重新出版,对台湾的安宁疗护界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本专门谈论「临死觉知」的书,是台湾医疗体系一直缺乏探讨的主题。编辑找我写推荐序,则是我个人的一件好事,终於可以强迫自己把一直只有在演讲中讲述的故事写下来,抛砖引玉以集合在地的安宁经验,希望将来有台湾本土文化的故事。  我一直都说:「恐怖电影里面最恐怖的东西不是那些看得见的怪物,而是一直不出现、一直看不见、不知道是什麽东西的才最恐怖。」死亡也是如此。当我们都听而不闻、视而不见、避而不谈,死亡就成为集体潜意识里面最深沉、最可怕的阴影,缠着我们不放,到死为止。  在医院的一般病房有些不能说出口的事情,在我们安宁病房却是列入交班事项的内容。例如有病人对护士说:「窗外有个穿白衣服的长发女生走过去。」可是安宁病房位於三楼,窗户外面没有阳台,因此我确定那个女生应该是飘过去的。例如有病人对家属说:「床上有小孩在玩我的点滴,你赶快帮我赶走。」可是整个病房区明明没有任何小孩出现,病人看到的说不定是小顽皮鬼。这类事情在安宁病房之所以要列入交班,是因为要用来判断病人是否将要死亡,有时候「临死觉知」比「濒死症状」和「生命徵象」都来得更准确而且可靠。  存而不论的世界  最典型的一个例子是:有位媳妇照顾婆婆,某天早上跑来告诉我:「许医师,我婆婆今天怪怪的,她一直朝左边跟我公公讲话,都不跟我讲话,可是她平常都朝右边跟我讲话的呀!」我问这位惊慌的媳妇:「你公公还在吗?」她回答:「死很久了!」临终病人可能已经看不到活人这边,反而看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我曾经在门诊看过一位发高烧的妇人,经诊断是肺炎,安排她住院并预定打七天抗生素。住院第二天她就吵着要出院,那天刚好是农历七月初一。我问她原因,她说:「你们这家医院走廊上那种的比活人还多,病床边有十几个要赶我下床,我再继续住只会更严重。」我问她:「你是发烧後才这样,还是以前健康时就会?」她答:「我天生就有阴阳眼。」我再问:「那你分得清楚这边和那边的吗?」她答:「可以。」  我服务的第二家医院是个百年老店,有可能百年来死在医院的比现在住院的活人和家属再加上医护人员都还更多。我问她问题只是想确定两件事:第一,她不是因为发烧感染而出现幻觉;第二,她不会因为分不清楚两边而常常和看不见的东西讲话,我怕她会被当成精神病患。  我後来告诉人家一个合理的推论或结论:说不定临终的身体状态会让人打开天眼看到另一个世界,我们都还健康的肉眼只能看到现在这个世界,因此不能与临终者争辩,除非我们自己天生就有阴阳眼。我把这种态度叫做「存而不论」:另一个世界可能存在,但我却不能和你辩论说有或没有,因为我没有任何能力与证据足以证实或否定这种存在。  临死觉知的种类  根据《最後的拥抱》第二章提到:「我们发现几个一再出现的主题,大致可归纳成两类:一种是,企图描述接近死亡的感知经验,另一种是,要求某种能让自己安宁辞世的东西。」第三章〈序曲〉,作者把临终者想要传达的信息主要分成两种:「第一种信息主要是在描述患者的经验」;「第二种信息牵涉到某件事或某个人,他们需要完成它,才能安然离世」。  我在一九九八年曾出版一本善书《心莲心语──安宁疗护与生死学》,在「濒死现象与处理」单元里面就已经写到「临死觉知」。节录如下:「【状况】躁动不安而拉紧床单,看到一些幻影或说出奇怪的话。【说明】可能是濒死症状,但也有可能是所谓『临死觉知』。以我在心莲病房的照顾经验,可以分为三类。」  第一种最高段的病人,能「自知时至」,主动告诉家属或医护人员:还有几天或指出某月某日将会死亡,而且真的是「铁口直断」。  有位花莲某乡的兰花大王,临终前几天对着家人比三根手指头,家人询问许久最後问道:「还有三天?」病人轻轻点头。我演讲时经常在这里稍作停顿,问大家:「为什麽只能轻轻点头,不能太用力?」(顺便回应《最後的拥抱》第九章〈知道何时会死亡〉末尾的提问:「为什麽临终的人不直接说『我会在这一天或这个时间离世』呢?」)答案是:因为「天机不可泄漏」!病人真的就在三天後在家中安然过世。  有位黑道大哥很早就告诉我他自己活不过今年生日,我以为他不是修行人,就半信半疑地随便听听,没想到经过数个月之後,他真的在生日前一天死在家中。因此我经常提醒自己,修行功力不能只看表面,要知道有些人是深藏不露、莫测高深的。  第二种病人「若有所见」,会看见更高的主宰或已经往生的亲戚朋友来看他或说要带他走,没有多久就死了。看到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耶稣基督、圣母玛利亚等来带病人走的不胜枚举,恕我不一一提出。  有位病人的女儿忽然来跟我说:「许医师,我爸爸说他看见老朋友要来带他走。」我问她:「那个老朋友还在不在?」她说:「不知道,很久没连络了。」我说:「可以去打听看看吗?」原来那个老朋友已经死了。这下就该对家属做「濒死卫教」了,这是最佳时机,而且知道亲人死後在另一个世界有朋友,对家属至少还有一些心理安慰。  有位参加「十万青年十万军」的荣民伯伯,因肺癌末期在病房陷入昏迷,家属带回家两天後的一早,忽然清醒过来对太太说:「我妈妈说要来带我走。」可是伯伯的妈妈在大陆已经过世十几年了。当天早上伯伯的精神很好,还吃了些东西,下午就死了。习俗上就会「事後诸葛亮」地说这是「回光返照」。  根据《最後的拥抱》第七章〈与过往的人同在〉开头提到:「临死觉知」当中,「最普遍出现的,似乎是碰到过世的人」。就是前段我说的第二种「若有所见」,可是在台湾可能有文化差异,按照我的经验最常见的应该是:病人说「我要回家」,也就是後段第三种「若有自觉」。  第三种病人「若有自觉」,在生命的最後几天会吵着要回家,回到家有时病情会稍微好转,就是一般常说的「回光返照」,然後时候一到就永别了。特别会发生在老人家身上,因为传统习俗总说留一口气回家,可能身体到临终阶段会发出某种讯息,让病人觉得该回家了。  但是吵着要回家还分为两种。一种是:住院太久会想家,有位独居老人在台风天过後吵着要回家,我让他请假并找志工陪他回去,志工说:「爷爷回去,东摸西碰、检查门窗,然後请志工在客厅稍候,自己进去房间一阵才出来,有听到开抽屉的声音。」猜想应该是回去看看财物有没有遭小偷。  有些病人是在半夜吵着要回家,让家属很困扰,因为半夜叫不到车,我常常在半夜值班要起来「算命」:病人要留一口气回家,我必须算准该回家的时机,太早回去在家里待太久,家属无法照顾,太慢回去会来不及。我通常是问病人:「现在半夜叫不到车,天亮再回去好不好?」有些病人会说:「好吧!那天亮要赶快叫车喔!」有些病人则会说:「不行,这样会来不及!」病人自己决定的通常比较准。  以上这些都是「临死觉知」。我以前说:「这并非『怪力乱神』或『危言耸听』,美国也有『临死觉知』例证,有兴趣者可以参考正中书局出版的《最後的礼物》一书。」现在则要改成:「请参考野人文化出版的《最後的拥抱》一书」了。  死亡的海市蜃楼  现实世界里面人们可能会看到海市蜃楼却信以为真,临终的视野里面是否也有海市蜃楼,出现的是一生中最熟悉自在的情境?  有病人在安宁病房走廊的尽头,一直说他在砍竹笋,熟练的动作看得出那是他多年来的工作。有原住民病人走在空中花园里面,却一直说他是在山上,描述着山里面他所熟悉的情景。有位病人某天开始胡言乱语,医护人员以为他陷入昏迷或瞻妄状态,我灵机一动找来懂日语的师姊,原来病人在日据时代曾经担任保正(当时的里长),现在正用日语来指挥部属工作。  有位荣民伯伯三更半夜忽然说他正要搭飞机回故乡,一般人一定会以为病人在胡言乱语,会想用语言把病人拉回残酷的现实世界,通常都会告诉病人:「你现在是在安宁病房啦!」可是我们可爱又有智慧的护理人员反应异於常人,当下跟荣民伯伯说:「伯伯,那你要坐好,绑好安全带,飞机要起飞了哦!」护士小姐马上变身为空姐,然後问病人:「你要飞到哪里啊?」伯伯开始详细描述自己魂萦梦系的故乡景物。  有位爷爷突然不呼吸,他太太如同连续剧演出一般用力摇晃病人的身体,然後爷爷就回魂了。被太太摇醒後,爷爷一直闷闷不乐。我们事後才知道,原来当时阿弥陀佛来接引爷爷了,不幸却被太太吵醒过来,身为佛教徒的爷爷担心下一班接引专车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或许永远不再有下一班车了。我经常用这个故事告诉大家:不要随便去摇动病人身体,以免害他错过接引专车。  正视「临死觉知」  我的指导教授余德慧老师有个研究:把病人分成「社会期」与「病沉期」。我自己把她在临床上做个切分点就是:「当病人看着我们,视线却穿透我们,好像对我们视而不见,或是直视我们正後方。」这样的病人就是进入「病沉期」,在这样的阶段就可能出现「临死觉知」。  可是正如《最後的拥抱》第二章所说:「医护专业人员,尤其是医生和护士,也可能把这些显然不合逻辑的表示,说成是『错觉』或『幻觉』。」「很不幸的,临终的人经常在不够充分的评估下,被贴上『错乱了』的标签。」「是不是我们的语言太有限,而无法描绘出那种无尽无限的境界呢?」「可不知在这些『专业疗法』(指施打镇静剂等)下丧失的,是一个有着恐惧、疑惑、欲望、需求与人权的人类生命。」  以上的现象是我在安宁病房的临床照顾上实际经验过的案例,而且大多很准确。我们宁可相信病人自己的感觉,因为这是病人的身体与生命,唯有他自己最清楚。因此我们也会提醒家属:千万不要以为病人在胡说八道或胡吵乱闹,若有上述情况要请医护人员处理。  另外,不论病人是否意识清楚,和病人讲话时要当作他的听觉正常,即使病人听不到。向他解释正在做的事,说出心内话,鼓励亲友(即使是小孩)都这麽做。温柔而有耐心的告诉他正确的人时地,而不是纠正他的错误,也不是一再的测验他。提供一个安全舒适的环境,用毛毯盖住床栏,以免病人碰撞受伤。  最後,如同《最後的拥抱》第二章说的:「且不管大小、型态或相关组织,安宁疗护不只是一个地方或一群人,它是一种关怀的理念。我们这些在安宁院服务的人,并不把它当成一个工作,而是把它当成一种人生哲学,它深深影响了我们的生活,同时也影响了我们疗护的那些人。」我参与安宁疗护十五年,病人用他临终的生命所教导我的,在这本书中都可以得到印证。  (本文作者为高雄市张启华文化艺术基金会执行长、台湾安宁照顾协会理事、卫生署屏东医院家医科兼任主治医师)  推荐序2  认真看待死亡,让生死两相安  陈秀丹  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很可惜目前的医疗与社会大众对生命末期患者的医疗认知仍停留在所谓的「积极抢救」、所谓「善意的隐瞒」,忌讳谈论死亡的结果常常让生命末期的亲人白受许多苦,不仅剥夺了往生者向世人告别的机会,甚至带着遗憾、孤单地离开人间。  作为一位加护病房的医师,我的确比一般人看了更多的死亡。许多的临终病人包括我的父亲在内,的确会有「临死觉知」。有智慧的人会认真地看待这个讯息,好好参与、陪伴、协助完成即将往生者的愿望;有智慧的人,挡掉与临终者深度沟通的机会,丧失了来自即将往生者的叮咛与祝福,等到亲人往生时,才痛心疾首,感慨这一切为何来得这麽快。  人生本该是一连串美好事物的连结,但老、病、死是无人可避免的。与其事後的懊恼,不如事先好好规画,活在当下,让活着的每一天都没有遗憾,该说的感谢、该说的爱、该说的道歉、该做的事都做了,这样就够了。如果有一天即将面对家人的死亡,那就放下,开诚布公,一起面对,不要做自私的家属,让即将往生者保有生命的尊严与善终的权益;重视「临死觉知」,做好一切准备,让往生者走得没有遗憾,活着的人可以活得安心,甚至体悟出死亡最深层的意义就是要让活着的人活得更好。  《最後的拥抱》写出了人人必经的生死大事,我诚挚地推荐给您。  (本文作者为国立阳明大学附设医院内科加护病房主治医师、中华民国(台湾)安宁照顾基金会委员、台湾安宁缓和医学学会评监委员会委员、中华民国急救加护医学会教育委员会委员。着有《向残酷的仁慈说再见》)  推荐序3  寻找生命的解答  陈荣基  人生,生老病死,充满痛苦,尤其是临终的痛苦,无人可以幸免。安宁缓和医疗创始於一九六七年的英国,於一九九○年传入台湾。其目的就是希望透过医疗团队的共同努力,以积极且人性的方式介入,来减少病人的苦痛,追求安详往生的重要人权。我国更於二○○○年通过《安宁缓和医疗条例》,赋予罹患无法治癒末期疾病的我国国民,如癌症末期,有选择接受安宁缓和医疗的权利,并且可以预立医疗指示(生预嘱),自主选择在临终时不做只会增加痛苦却不能救回生命的插管等急救措施,即DNR(Do Not Resuscitate)指示,责成医疗人员协助病人有尊严、没有痛苦地走完人生句点。  国内已经有翻译或本土医疗人员着作的文章或书籍,介绍安宁缓和医疗。本书《最後的拥抱》是美国长年从事安宁缓和医疗的护理人员,玛姬.克拉兰及派翠西亚.凯莉两位女士在一九九二年出版的好书,经过多次改版,至今仍是美国亚马逊出版分类排行冠军、总排名也还在一千名内。全书藉由六十则真实临床故事,让人懂得倾听临终患者释放出的讯息。  在面对临终病患时,你是否有很多疑问?譬如:  这一切,到底是什麽?  当你遇上自己或他人的困境时,你通常用什麽方式来对抗压力?  你有什麽强项和弱点?  你的这些反应,对於临终的人,会有什麽影响?  你害怕死亡吗?如果是,你知道原因为何吗?  你有没有坏的关系?  你对於死亡的恐惧,是否是因为电视电影把它描绘得过度夸张、暴力了?  你是不是不敢面对未知的世界?  最重要的是,你去接触某人的临终状况,是想完成什麽吗?  你是不是出於义务而做,或是为了实现自我,或是为了什麽?  你想从这个临终经验,尽全力帮助那位临终的人,而得到圆满的感觉吗?  你的目标和临终者的目标一致吗?  你有没有试着帮助他,利用剩余时间,挽救他的某些关系吗?  你愿不愿意传递这些重要的讯息:爱、感谢和告别?  你想学到一些足够使你面对自己有限生命的体悟吗?  如果你想要回答自己以上这些问题,以及更多面对病人的疑惑,本书将提供你适当的答案。  本书不只对临终病患家属及从事安宁疗护工作的护理人员,极具参考价值,甚至是对末期病患自身,也有一定的启发作用。是医疗人员、病人及家属或普罗大众都能获益的书籍。特此郑重推荐。希望能改变我国医病双方长久抱持的临终不顾病人痛苦,奋战到底的精神。  毕竟大孝与大爱应是陪伴临终病患,协助其坦然接受疾病,安度余生,安详舍报往生。人生终需一死,绝症病人的死亡,并非医疗的失败,未能协助病人安详往生,才是医疗的失败。活着,是最好的礼物,善终是最美的祝福。  (本文作者现任佛教莲花基金会董事长,台湾安宁照顾协会常务监事)  

作者简介

  突然得知挚爱亲友的生命即将走向终点,   你如何振作自己、体贴患者,最终让彼此无怨无悔地说再见?   1992年出版至今,仍高踞Amazon畅销榜冠军   近二十年来,挽救无数破碎心灵的温暖叮咛   当临终病患因极度沮丧而拒绝配合基本疗护时,你该怎麽办?   当临终病患老是莫名地乱发脾气时,你该怎麽办?   对於不久人世的患者来说,什麽才是最重要的?   三十多年安宁疗护经验的资深安宁护士,   藉由六十则真实临床故事,告诉你如何给彼此最後的拥抱……   每个人都知道,人的一生脱离不了生老病死,然而当你亲眼目睹挚爱的人病入膏肓、身体机能每况愈下,却往往还是惊慌所措,不知该如何面对患者、理解患者的需求,也不知道如何调适自己的心情,接受彼此生命的转变。悲伤又心烦意乱之下,很容易就忽略了临终患者所释放出的讯息。   这本《最後的拥抱:来自资深安宁护士、抚慰病患和家属的温暖叮咛》正是为这样的你而写。   两位具有多年安宁疗护经验的资深护士,藉由临床真实故事的分享,提供你如何与临终病患沟通与相处的具体建议,让你更了解临近生命终点的人,同时也更加认识临死觉知与濒死经验。你不必是护士或医生,不需有任何医疗训练,也能知道如何倾听、如何从他们隐喻性的言语或行为中,理解他们想要传达的信息。於是,病患能安宁地离开,而亲友也能从中得到宽慰。   全书从介绍安宁疗护的背景开始,接着分篇说明即将离世病患会出现的反应,以及患者临终前会有的徵状。通篇叙述亲切易懂,对临终病患的家属以及从事安宁工作的护理人员都极具参考价值,甚至罹患绝症的病人本身,此书也有一定的启发作用。因为它可以帮助病人好好准备自己的大限,以使其了无遗憾地度过人生的最後一段岁月。 

内容概要

   玛姬·克拉兰(Maggie Callanan)   出生於外交官家庭,自幼即接受不同文化的熏陶,对人类共通的问题有着浓厚的兴趣。受过先进技术的急救和加护病房护理训练的她,自1981年起全身投入临终病患的照护,担任安宁院的居家疗护护士及疗护协调员。《最後的拥抱》出版後,她针对专业和非专业人士,四处演讲宣导书中的研究,并提供关於死亡与临终、悲痛、丧亲、安宁照护等主题的训练。同时,她也创立并领导一个合作团队,成员来自美国国家安宁与缓和医疗居家照护演说局(National Hospice, Palliative and Home Care Speakers Bureau)的专业演说人。三十多年来,克拉兰始终全心奉献於临终病患的照护。   派翠西亚.凯莉(Patricia Kelley)   自1978年起,即投身於安宁疗护的工作,曾任护士、教育训练师、理事会成员和顾问。稍早,她是美国马里兰州蒙哥马利安宁院的临床指导员,并担任美国国家安宁缓和医疗组织(National Hospice and Palliative Care Organization)的卫生政策主管。如今,除了第一线的安宁疗护工作外,凯莉亦担任全美及国际顾问,针对有关安宁缓和医疗、死亡与临终、悲痛与丧亲、爱滋病,以及处理这些事情时面临的压力等问题,提供各种教育训练与协助。包括帮助约旦人设立第一间安宁院、为乌干达和坦尚尼亚的爱滋病照护者提供训练与支持、在日本举办善终研讨会等。   李文绮   **政治大学外交系毕业,芝加哥DePaul University电脑硕士肄业。译有《香料情妇》、《简爱》、《秘密朝圣者》、《人生成长的十堂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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